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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2009-11-15
掀开了隔开四十年回忆的窗帘,我和阿妈好多天都无法从震惊的情绪中平复过来,老人家无法遵守自己的诺言,一面说“你不要去问他,我也不会提”,到底还是对着一身酒气还有点别扭情绪的青年,将问题扯出了口。
这次是真的确定了之前的猜测,“对对对,就是那种向后梳的头发!”
“每天拎着一个黑皮包出门的。”
“啊,这个倒是不知道啊…”
说到兴起,青年就用胳膊硬拦着不让我说话。之前还充满了对好友的怨怼,转瞬就开怀起来,到底还是年轻人。一如既往的西瓜头其实轻薄了不少,将来多半要变成农村包围城市的形势。像他的太公和爷爷一样,在众人面前比我更别扭的青年的轮廓也渐渐从圆脸拉成了长脸,侧颜回眸的神态仍然和从前一样带点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和玩世不恭的讥诮,眨眼微笑的样子,眯眼倾听的样子,像左手和右手的声部之间的空隙,在我的脑海中呈现出记忆的深度,逼出身体里不可遏制的恍如隔世感,隐隐晃动。是了,这是大学时不知第几年的某个雨天的清晨,第一堂课,教室里灯火通明,所有的气味包括空气都在轻声叹息,六朝旧事如流水,隔江犹唱后庭花。是了,这是在阶梯教室上课时,化学系又矮又胖的师兄的侧脸,转过来竟然带着人间烟火的苦难味道,是有多像啊。
而阿妈一会儿笑说,我记得他的长相,下一秒又带着苦痛的神情说道,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副场景啊。
但愿我们永不再提起那充满屈辱的记忆,尽管带着笑,但是出了这个门,或者出了那个门,就从此忘记。
“一定是我那时每天到那座庙里去磕头的关系”,阿妈的感激好像是真的。但无论如何,这个信号很厉害,总是有被吓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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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2009-11-10
11.10
因为相信安小姐,相信她试图忘记才是做得对,相信真正的人世不会有等待,相信未来是一个没有你的空着的集合,相信一切应该相信的。11.11
是什么毛病,又看了一遍安小姐的故事,趁光棍节的晚上。喜欢不喜欢故事本身真的说不上,但是她的孤僻任性,她的力图改变,纵然过了十二年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傻乐吧唧的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我想这样来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一个在你火冒三丈时也可以保持冷静的人。
但到底应不应该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五个人联合起来要改造人,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老妈拿着茶杯进来一头热的说叔叔小时候的事,老爹也跟进来凑热闹,“恩,他真的很不容易啊,到现在”,我只好附和着。令人惊异的是他喜欢那看起来浪荡气息很重的青年,虽然记牢青年的样子十五年的是老妈。
“这种Chuck Bass啊,到底是有什么优点啊。还有啊,你当时是为什么老躲着人家啊。”
同样躲过的Follow的生日已然过掉了,我和Flora当天都忘了这回事,到了隔天才想起来。
多少年前Follow讥笑过,“你一会儿说他一点点浪荡气也没有,一会儿又说他充满浪荡气,到底是怎样?”
可是吃完晚饭,穿着皮衣也没挡住寒风,“怎么冷成这样啊”,只好一面跳一面从竹辉桥开始走,穿过相王弄,走过十全街,南园包子店关门了,走着走着就暖和起来。11.12
谈好的事情,转眼就翻脸。只好和水瓶座同事面面相觑。
一件两件三件四件过后,只想骂句:真的是……有毛病!还有对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哎呀,几个月不见,怎么剪了这么个头?!还怎么嫁到美国去?”
“她又不要嫁人,她已经娶好老婆了呀。”小姑娘Joss Stone刚出来混世界没多久,妈妈就开始听她唱歌了,妈妈会喜欢听黑人唱歌和白人唱黑人歌这一点我一直有点怕。但现在我也就是学完了DUFFY又学学Amy Winehouse怎么唱歌而已。
哎呀,是明天,又要去找抽屉里面糖果一抓一大把的姑娘去讨人了挖。恩是的,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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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2009-11-10
11.10
因为相信安小姐,相信她试图忘记才是做得对,相信真正的人世不会有等待,相信未来是一个没有你的空着的集合,相信一切应该相信的。11.11
是什么毛病,又看了一遍安小姐的故事,趁光棍节的晚上。喜欢不喜欢故事本身真的说不上,但是她的孤僻任性,她的力图改变,纵然过了十二年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傻乐吧唧的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我想这样来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一个在你火冒三丈时也可以保持冷静的人。
但到底应不应该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五个人联合起来要改造人,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老妈拿着茶杯进来一头热的说叔叔小时候的事,老爹也跟进来凑热闹,“恩,他真的很不容易啊,到现在”,我只好附和着。令人惊异的是他喜欢那看起来浪荡气息很重的青年,虽然记牢青年的样子十五年的是老妈。
“这种Chuck Bass啊,到底是有什么优点啊。还有啊,你当时是为什么老躲着人家啊。”
同样躲过的Follow的生日已然过掉了,我和Flora当天都忘了这回事,到了隔天才想起来。
多少年前Follow讥笑过,“你一会儿说他一点点浪荡气也没有,一会儿又说他充满浪荡气,到底是怎样?”
可是吃完晚饭,穿着皮衣也没挡住寒风,“怎么冷成这样啊”,只好一面跳一面从竹辉桥开始走,穿过相王弄,走过十全街,南园包子店关门了,走着走着就暖和起来。11.12
谈好的事情,转眼就翻脸。只好和水瓶座同事面面相觑。
一件两件三件四件过后,只想骂句:真的是……有毛病!还有对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哎呀,几个月不见,怎么剪了这么个头?!还怎么嫁到美国去?”
“她又不要嫁人,她已经娶好老婆了呀。”哎呀,是明天,又要去找抽屉里面糖果一抓一大把的姑娘去讨人了挖。恩没错,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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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2009-11-09
2009年11月7日
这鬼地方说小不小,因为从谢衙前走人去了孔府司巷之后,十二年来我都没有在街上偶然撞见过你,但是说小也小,在我阿妈和你阿爸的面前,我们哪里称得上什么青梅竹马?没有错,人生充满了这样和那样的奇怪际遇,这是最近最能令我当场化石的一桩。五月才在街上遇到年轻奶爸,没过几个月就迅速侵入人家家里抱奶娃。奶娃她妈猛看TBBT,一见就面对面情绪激动说起谢耳朵。奶爸吃味道:你们两个好像很聊得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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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2009-11-07
总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你也会生病,在她事务缠身的时候,你也无暇分身,而在你苦恼的时候,她因为面临到同样的问题,而怀揣对你的理解,总是被人生相似的机遇捆绑在一起,这才是轴轴相合的真正面目吧。
期盼各位四轴合、二轴合一切都好。最近很安定,一不发脾气二不作骨头,每天按时回家吃饭,定时加班,睡前看一点马慧元新书和钱穆旧作,还有那什么,听一点是一点。只是隔三岔五向着来讨人的各位摊手耸肩:没人……
说不上压力大,平台就这点,价码就这点,努力去做了,做不到,只好努力摔罐子。
但每每在周六周日七点出头打电话来问句“你就不用自己过去了吧,我过来顺路带一下你好了”的大叔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但“你是不是反应慢,脑子不好”也来自于同一个人。
我脸皮比墙还厚,没有在怕的。从小眼睛生在头顶上,习惯拿鼻孔看人,近两年脾气才变好一点儿的青年偶尔还是不免恼火,“每次要你怎样,你就偏不怎么样,非要反着来。”
呿,好多事儿。
“是吗?我没这个意思亚。”我自己却不觉得。还不忘火上浇油,“况且我也不信你,请问您有聘味么?”
但自己没事又认了个干儿子,一心要当老太婆,也不是什么有聘味的表现。
“所以你有病,神经病。”青年说道。
神经病不见得,官能症说不定真的有。到底本性难移,水瓶始终还是最最难搞的星座之一,想到FLORA、想到静,就想说句:珍爱生命,远离水瓶。
但如果只为了乐趣,还是值得接近。譬如我们梅家小白脸,是个有责任感的顾家好青年。翻旧笔记,旧信件。
笔记上有关于青年和哥德堡的FICTION,“那种很重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了”。信件上有友人多年来的小道消息,白纸黑字的写着“姐姐说,XX最近越来越骚了,每天换衣服,都没重样的。”
青年甩手拍桌子大怒:“乱讲!都是乱讲!造谣!”
由,装什么啦。
一会儿又得意的说,“我找到好几个《万历十五年》的BUG!”
“请不要用《明朝那些事儿》作为标准来比较好不好?!”
无力的同时,总有点撞上“I can handle things, im smart!”的鬼打墙感觉,脊背发凉。 -
2009-08-20
2009-08-20
像是小说的恶俗狗血转折情节来临时,别人都感到悲伤,我却无可避免的感到喜悦,我有我的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也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为此哪怕必须承受误解、指责、眼刀、甚至是辱骂,我依然甘之如饴。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大概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回答。读过了这么多的西美尔以后,我已经了解到,我无法以一己之力对抗社会和性别规则,但至少可以试图去剥除经济原则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表皮,至少不违背自己内心的原则,这种不是虐别人,就是虐自己,希望置之死地,希望无限度逼近纯粹本质的个性,就算一辈子都改不掉,也无所谓,会致使自己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但愿这一世人生的生老病死,都能独自度过,不给任何人带来烦恼,带来负担,因为头顶有星空,我从未感觉孤单过。
希望你们都好,没事不要折磨自己,有事可以折磨一下我。 -
2009-07-08
2009-07-08

这仅仅只是现场录音版,但好听得我有点发晕。
那,一边就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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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2009-05-24
说不出来的妖冶,说不出来的糜烂,深陷污淖,深陷泥泞,肆意横行,张牙舞爪,被吸引,被驯服,黑暗世界妖美的统治者舔舐你的脖颈,用带媚意的目光呼唤你的匍伏,你不知不觉受到诱惑,将慢慢变得空洞的面目凑近过去,将渐渐无力的四肢交出去,随它被啃噬,让汩汩的血液流过带着媚意的喉管,你半闭眼眸,侧首将疲倦神色放到不远处的房间尽头,一条巨型大蛇盘踞在五花斑斓的墙角,它慢慢、慢慢、慢慢卷曲身体,慢慢、慢慢、慢慢游移,慢慢、慢慢、慢慢昂头打量四周,缓慢而警醒的目光扫过被攫取了咽喉的你。
缓慢而警醒,冰凉的,钻石一般的目光,淡漠的,月亮一般的目光,直射到你后脑勺的接受区域。它慢慢扫过去,慢慢移过去,不带一丝同情,像流水一样淌过你的眼前,继续向前流去,你无法吱声,无法出气,全身发冷,冷得牙齿打战,冷得透彻心扉,漆黑暧昧的气氛一变,竟被逼到冰天雪地,一线冰棱从头顶打入,将赤脚的你定在当场,你瞪大双眼,一刻也不能动弹。
此时的清澈才最难抵御,哪怕它本来带着恶意与嘲笑。 -
2009-05-22
2009-05-22
These foolish games are tearing me apart.
这旋律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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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2009-05-21
好像……比以前胖了一点点了。
隔开十全街中间的人潮车水马龙和喧哗喇叭声音,对面为了孩子的奶粉钱打拼的年轻奶爸骑车的身形定了一下格,又一晃迅速虚化掉。我只好再转一下头调整一下焦距,人影又重新恢复到清晰状态:果然胖了,轮廓是没有变的了,小眼睛,眼皮肿肿的,眉棱生得很高,线条到鼻梁的位置就毫不温柔的凹了进去,马上又硬碰硬的顶了个大鼻子出来,一身淡色,黑头发比以前更短,以前没有看他穿过苹果绿,感觉很怪的。
以前是永远车后座带着个姑娘,只是每一次的脸都不一样,这样的人竟然这样早就结婚生子了,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一点吃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