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26

    2009-12-26

    donna lewis的歌,我曾经划分为“好像很像是在唱Z啊”的类型。小眼睛浓眉毛的Z,看起来就很有亲切感,曾经在我无助远离人群的时候找到我,说“回去吧”。无论有过多少芥蒂、不愉快和对他人格的不信任,对十六年前的那一刻,我始终心存感激。陌路那么多年,曾经对他相当不友善的我曾经以为再也没可能得到他友善的对待,没有想到,会再一次听到他轻声细气的说“还是回去吧”,那是在我从大家身边跳开,独自跑去前面看演出的时候。

    觉得很有意思,就笑了。因为这一次我没有像对待西瓜头青年一样僵持在当场,而是直接跟在Z身后慢慢踱回去,因为,因为,因为我已经看清楚了,我在意的人究竟是谁。但恐怕,西瓜头青年却不明白我的别扭心绪,多半觉得我和Z过于亲近,多半觉得我没有尽到恋人的职责。
    だって、これは私のやり方。怎么办呢。

    小时候不知道外表开朗的太阳射手座兄长月亮在天蝎,更不会去探究他人性格,每年的寒暑假住在一起,都要斗气,其实也不大吵大闹,只是两个人互相不理睬,暗地生闷气,一生就是三四天,亲戚们在一旁看得很好笑。直到少年时相当随心所欲粗枝大叶的我弄丢兄长赠送的小物件,从此再没有得到过他的信任。再直到我努力做了许多事的许多年后才恢复信任感,但同样有月冥相位的我在经历十几年的折磨后已然疲惫过头,只一心想远离兄长的关爱。

    其实这是个悖论,学习占星已久,由于自己先天盘中的月冥刑相,就算是有已经能够保持平静心态的月亮水瓶在扶持,我仍然心知肚明总有一天还会像少年时一样被具有冥王星特性的人所折磨,这样的内在痛苦像固定机制一般不可回避,只可迎头而上。人生有时候会丢给自己对自己来说更难应对的课题,这也是人生的悖论。也许痛苦之后的深度平静才是我从小到大都想要永久占有的,身为月水瓶却必须面对这样的困境,不能不说实在有一点儿滑稽。

    还还是继续去研究劳动法继续搞KPI吧吧吧

  • 2009-12-24

    2009-12-24

    平安夜,发完最后一封邮件一阵狂奔后跳上车,回到家吞掉一碗香草土豆泥,对墙拉了两刻钟韧带,打了会《植物大战僵尸》,到八点,妈妈才回来。饭后,已经来不及去优衣库了,等天晴。

    圣诞当日同事有相亲,到底要不要去蹲点观摩呢?但晚上又约了晨曦以及44共同纪念耶稣,好纠结…好好奇…

    而KPI这种东西,到底还是要HARD一点才行的!

  • 2009-12-20

    2009-12-20

    SUEDE是女人团,BA\BB全部都是女人。
    现在我才算彻头彻尾的明白了这一点。
    但隔了好久啊,再听时还是热血沸腾起来。

    滴滴发邮件来说,和先生吵架,他把她的布娃娃扔到床底下,她气道:“变态男,我真后悔!!”
    我哑然失笑,如果她知道我和其他许多许多人所面对的,恐怕会抱着我认真严肃的说,“圆圆,你可不能自己放弃自己的人生呀!”
    但也许她的底线较高。

    我的底线是很低的,但确实不应该因此而放弃人生。遇到问题,总还要想办法解决的吧?解决不掉就得承认自己没有能力,得下决心放弃这单个问题。
    没有错,事情在超过一般速度的进展中,但同时伴随着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月冥相位之间的冷酷纠结别扭大比拼。有意思吗?
    至少我看不出来有任何意思。
    我年纪大了,我厌恶卖弄风情,身为月水瓶,我也并不是那样非要绝对的自由不可,我想过内心安稳平静的生活,有自己的区域不被打扰,其他的部分可以任你们侵占。但十几年来月海冥三角总是如影随形,总是不消停,总是反复不停的迂回在回忆和现实、幻觉和真实、热情和冷漠、放纵和克制、真挚和虚假的过程里。三样拼拼弄弄,最后变成任何时候都不能允许自己被探出底线来,假如被探出来的话,那就只好直接走人了,因为心里始终放着这样的原则,所以虽然也会怕输,但是却告诉自己,要无所畏惧,要成为独立的个体,要勇于说不要,不值得的不必挽留。而这次以后,应该不会再惧怕尝试,应该就可以破除心理障碍,接受其他人了吧?我期待更多的,是风雪过后的朗朗乾坤。

  • 2009-12-15

    2009-12-15

    终于说出口了……

    “有多远滚多远”

    这句话。

    啊,人生圆满了。

  • 2009-12-13

    2009-12-13

    也许这一次就真的丢不掉了,也或者,就这样丢掉了。

    顶点今天的生意依然不错,进了场才发现重新装修过,球台光鲜亮丽,架杆也金灿灿的看上去很堂皇。你取出球杆,脱了颇为骚包的真巴宝莉外套,开了个并不怎么好的球就开始练。
    “哎,薄了。”“你不能打那颗红球再拉杆回来吗?”“技术不到位就不要打中袋啊你以为自己是中袋王子吗?”
    你一脸恼怒,眉一挑,手一指道:“你去拿根杆下来打!”
    “我不会。”
    “你不是满会说的么,说得头头是道的。”
    “我只会出张嘴,打不行。”
    “不下来打就闭嘴!”
    “好吧……”努努嘴,我坐下来,看不清球的走向,只好转而研究其他方面。
    “喂,你这件衣服……是初中时候的吗?”
    是怎样的一件衣服呢?
    在《明日白书》里面出现过的,西岛秀俊所扮演的松冈纯一郎穿过的,粗棒针的九十年代的样式的一件毛衣,有深浅不一的夹花纹路,在西岛秀俊的毛衣书上也看到过一样的图样,宽大而暖和。
    是自己至今也相当喜欢的样式。
    那是2003年的春天,3月21日,有一次日文老师在课上放大岛渚的《青春残酷物语》给我们观摩,坐在前排的隔壁班男生也穿了那样一件,后颈的黑发又直又硬,露出泛青色的苍白的脖子,我在后排一面看片,一面抽眼去看他。《青春残酷物语》拍得实在是好,最后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电影上,男生站起身时,魔咒就解除了,但深感前排那场景仿佛塔可夫斯基的乡愁,似曾相识到逼人落泪,我难以自制把这一切都留在日记本里,因为很好看,我以为那些黑发、那片苍白皮肤、那种纹路和领口,属于骨肉匀称、风姿秀美、天生衣服架子的那一块挡箭牌。没有错,那一块挡箭牌,那一个像是现实版松冈纯一郎的党建快。曾经每一刻我都觉得会和他重逢,像在13岁那年把生命的长绳打住一个结,难以解开,也难以跨出以绳围成的圆圈。但毕竟是一切都难挡时间的冲刷,虽然蜗居于小世界的感觉如同灵魂被遮蔽收容,细小宁静,但从2003年开始决定走出去的自己,后来更是渐渐一步一步走得很远了。曾经如同十二月的阳光,如同六月的绿荫,曾经我觉得,就连想到别人,也有心底深处泛上来的不甘愿,虽然之后变成“大概……多想一想,也就逐渐习惯了吧”,但是他妈的竟然要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依然无可避免的感到被人生所愚弄了。
    “恩是啊……小学里就买了。”你手里握着杆,动作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对光的颈脖部分的皮肤苍白中微微发青,偏硬的直发一根根的丝缕很清晰。
    好像翻江倒海一般,没什么精神的自己在一瞬间惊醒过来,脑海中同时转过了“中小学时候的毛衣干吗要穿到现在啊,是脑子有病吗”“这破地方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八五砖砸人的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扭过头去,以掩饰自己表面愤恨不已但实则欣喜若狂的情绪。

  • 2009-12-09 16:26:53

    2009-12-09

    我的人生真是搞不好了,竟然连一线OP都要来帮忙介绍对象,昏了头了啊你们!

    好几个周末,不是去看望已婚已育妇女,就是去参加婚礼,丰富得五迷三道七零八落。被两周才见一次面的异世代小夫妻押着上麻将台,好比上断头台,一面抹泪一面学。你们没事住什么雅戈尔,住那么近是想逼死我是吗?
    最大的成果就是把时间简史再看一遍,其他没有。无聊当有趣,豆瓣美女们三天两头往自己相册丢照片,跟帖追捧的人无数多,而所有的时装编辑都在博客里鲜嘎嘎自己有多败家,真他妈的神经病。
    是说,反正2012要来了,大家一起赴死前先把存款先用光光,是吧?
    幸好我没有存钱的习惯。

    要不然,就是和朋友吃吃喝喝。
    妈妈也忍不住说,你花在朋友身上的时间太多了吧?
    但我深知被一门心思跑去谈朋友从此人间蒸发的人抛下的心情,十分十分的清楚明了,自己所经历过的,就不希望别人再经历。

    还下着雨,时针指向九点时才出门去购片,摇摆廊又搬回带城桥下塘了,好久好久不见的老板兴致勃勃道:我们这里也有咖啡了噢,我请你喝一杯。
    都十点半了喝什么咖啡!
    捎了张苏菲与贝鲁奇然后就去隔壁润记吃夜宵皮蛋粥榴莲酥做团队测试了。是怎么看,走路大摇大摆的浮夸腔啦说说话就眯眼睛的装逼腔啦生气就把脸一拉的脑残腔啦,件件都很似恰克巴思。
    被热爱星座的脑残台湾培训师教了两天之后,巴思先生终于迷惘的问:你觉得我像处女座吗?

    困死了。
    另外很高兴小玉平安产小美女一枚。

  • 2009-12-05

    2009-12-05

    中午爷爷奶奶来吃了饭,下午送走老人家就去了优衣库。本想再收一件,发现已经没了。悻悻走人。在H&M KIDS和ZARA KIDS兜了一圈,料子真是一塌糊涂啊,实在没什么可买的,就在小吕宋买了件小孩棉袄之后跟妈妈回家了。

    LA BUCHE早就下载完了看过了,CHARLOTTE在里面又做摇滚叛逆女打扮了,她拒绝成为时尚动物,却成为法兰西ICON,本身这可能就是一个悖论。但她穿上真丝褶皱贴身衬衫,复古牛仔裤和小山羊皮短靴,真是要命的好看啊!

    最近拼命喜欢紫色系,完全是受“我不知道”的影响。
    而且,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以及那些我从来没试过但后来证明却很适合我的样式……?

  • 2009-11-29

    2009-11-29

    用了两个月的时候明白了惧怕接受、只想付出才是自己最大的问题。本以为自己是火星人,当然确实大部分情况下是这样没错,没想到,原来也还是有金星人的一面啊,而且相当的……金星……ORJ撞墙
    但好姐妹晨曦这一次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四姐姐抱怨说:上次ICHIDO的蛋糕他没吃,怎么这次就吃啦?

    PS:优衣库的羊仔毛衣满划算的啊。

  • 2009-11-26

    2009-11-26

    内心有许多恐惧、不甘、厌倦、恼怒,但是却不敢对青年说,深知青年脆生生说一不二从不拖泥带水的个性,一旦话出口就绝对没有回寰余地,更没有办法把“再见”这样的话挂在唇边,哪怕在心里已然辗转过无数遍。是怎样才变成了这样的谨小慎微,丧失自我?

    说不上托谁的福,但当笑话阐述给Z听时,是他第一个阐述清楚了青年的事,我方才明白了两年前模模糊糊稀里糊涂的猜疑竟然是对的。纵然有过猜疑,也只以为人生再没有这一个可能性,随后哭倒在床头的自己只存在过一晚,之后就不复存在,我像安小姐用了一晚烧掉画像一样,振作精神,试图去摆脱青年带来的影响,走出其他的可能性,这些曾经的事都清晰的在眼前排列着,所有的果决、犹豫、纠结、忍耐,都好像是白日梦一场,一切可能发生的可能性都消失了,只因为青年回来了。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狗血淋头,“深深憎恶着这一切的束缚,不想要得到什么”其实更多是“深深害怕失去你”的毛病又发作,怎么办,看懂得生命还是九三年还是继续不停的做出一切可能激怒青年的事情来?我清楚自己的想法,但自己的想法并不是最恰当的想法这一点,也同样的清楚,大概也没有关系,自己说不出口的那句话,假如一点也不努力的话,那么也迟早要被对方说出口来的。那,也好。不过又要被人说逃避现实了啊。要求个安心总是很难两全其美,姑且只好不管他人的想法,只顾自己。

    所幸近阶段工作上的指标终于差不多的接近完成了,松了一口气,周六就还是继续加班罢了。
    并希望能带给F一个美好的生日。
    不管怎么样,朋友们总是在身边不离不弃的啊。

  • 2009-11-23

    2009-11-23

    平均一年被动叫出来吃两趟饭的双子座家居宅男突变为一个周末两天主动要求出来两趟的好动鬼,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不管是做逻辑题还是玩桌面游戏,都得意洋洋的放话道:“我就是天才啊,没办法。”
    最后输了的时候说:“我就差你一张牌啊,你不赢我就赢了!”
    知书达理的巨蟹狮子座老婆大人在一旁不停致歉:“实在对不起,他就是这么贱的。”

    对着有大概…八年没见面了的青年的初恋女友,我说:“你好像瘦了,比以前瘦好多。”
    对方一脸惊诧:“你见过我?”
    好动鬼悠悠启口:“我们是同学唷。”
    青年道:“同学聚会的时候见过的。”
    恩,恐怕是都不记得了,唯一那么一百零一次去参加四男四女的八人聚会,青年带了一男一女来,一面搂着秀气的年上姑娘一面极其轻浮的笑道:“我一直觉得XX很好看啊,是我们班最好看的,你阿觉得?”年上姑娘认真看了一眼,笑了笑:“恩,我也觉得蛮好看的。”
    虽然吃了一惊,但心底仍极其厌恶青年真真假假虚头花鲜的做派,我一声没吭的坐在对面,只当对面是陌生语言的天书。
    过了六年以后,喜欢把身边人带出带进的青年把女友换成了一名86年2月18日出生的大眼睛姑娘。
    我依然坐在对桌,已经不惧怕外人,于是好奇的看着青年,青年轻浮中带点不自在笑道:“你看什么?”
    “看你哪里好看。”一面看,一面无所谓又觉有趣的笑。
    “我好看?!”
    “还好。”
    “你们不觉得她长得很好看吗?”
    “真是美女啊”我们异口同声道,心里想的是“拜托你有点品味好不好?”我这才了解到,仅仅是六年的时间,我也变成了拥有真真假假虚头花鲜做派的人。我不以为耻,反倒暗暗高兴自己不再是觉得自己太凄惨需要半夜和挚友对哭的少女病公主病患者,虽然也许只是隐匿得更深了。

    是的,我又和挚友重逢了。
    在过度惊悚的情绪中,他一下把菜汤打翻在了裤子上,只差说一句FML。
    而越来越擅长隐藏、擅长妥协、擅长打马虎眼的我,也一律无视所有的征兆,并不认真的在意是否能回到从前的友好,嚷着:“你要请罪啊,要请罪!”
    而挚友,诚挚的道歉了。
    然后继续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是多么的惊悚啊。

    但是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思在?自己的原则比谁的都重要,总是不愿意对亲近的人们妥协。勉强收下了妈妈称之为“挂在那里你看都不会看”的衣裳们之后,就还是继续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对方不来联系就不主动联系对方,直到收到一大堆抱怨。所谓水瓶男的劣根性,身为水瓶女的我也同样拥有,是这样的没安全感,以至于需要自我保护到这样吗?实在是太无耻了。
    多少年来都横竖不肯摊底牌,但是我何尝有底牌?至多是一手“我不要,什么都不要”的烂牌,不愿意打出去,宁愿烂死在手里,是有多无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妨,就尽量的不要那么想赢,不要那么怕受伤害吧。但粘是……真的不想粘。

    2012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看得我更加期待2012年了。